一只某闫啊

开心点朋友们,人间不值得

占tag抱歉


构思了两天《76房》的故事走向,还是想写云中鹤越狱后勾结权贵建立纯血统组织,然后进行复仇撼动人妖两个社会,期间和新任妖管局局长洪思聪相爱相杀的故事,不知道小天使们能不能接受

然而,虽然我想插刀,但我还是想看小甜饼,跪求大大更文😂

【鹤聪】 精神病院76房(01)

/我萌上了北极圈,冻得瑟瑟发抖

/小学生文笔,求轻喷

/努力不弃坑,请相信我😂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人妖通婚暂时法案,通过。”


那个人慢慢勾起嘴角,“云中鹤,我终于站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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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达,嘎达……”


“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就像是为生命倒计时的死神钟表。”洪思聪想,“怪不得那个变态那么喜欢穿皮鞋”


“这大晚上的,洪局长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吗?”面前那老菊花精的脸都快笑成了菊花,这谄媚的嘴脸以前都是云中鹤的,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打手罢了,出生入死换来的也不过是一句“纨绔子弟”。


洪思聪斜着眼睛瞟了一眼两旁弯腰鞠躬的医生护士。真是有趣,他们人人标准的90°鞠躬,恭谨乖顺。当初父亲花大价钱让自己进入妖怪管理局,要不是那个变态碍事,这些早就是自己的了。


“我就是来看看云中鹤,你也知道他当初的所作所为,虽然诊断出有精神疾病被判终身不得出院,但他的危险因素实在不确定,还是看看比较好。”轻轻撩撩头发,漫不经心的语调陡然变得尖锐。“但是我看你们似乎并不在意啊,嗯?”身后的警卫迅速上前,站在他身旁。


“没有没有!”一个“嗯”拐了三个弯,若是在平时菊花怪一定会暗叹洪局长猫比狐娇,但此时他脑子里只有求饶这一个念头,“洪局长,您看,我们一直是把他关在屋内,24小时站岗从没离开过一步啊!”“是吗。”那人终于舍得放过这只老菊花。“带我去,现在。”洪思聪没有看他,直接迈步向前走去。“是是是。”菊花怪连忙跟上,偷偷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就是这里,76号房。”


菊花怪讨好的看着洪思聪,“因为前几年一直有妖怪抗议在病房里装监控,说是侵犯妖权,所以近几年医院都把监控拆了,不过您放心,我们一直派人24小时在他病房门口站岗,而且这些都是通电电磁锁①,大门底部用碳棒添根,保证就是停电,他也插了翅难逃!”


菊花怪低着头努力让自己的腿不要抖地太厉害,只希望这只浪荡的猫局长不要一怒之下将他带走。而抖得如同筛糠一样的菊花怪没发现那只猫局长一直紧盯着床上那只连翅膀都收不回去的妖,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在说什么。


“他瘦的脱了形”洪思聪想,“他最在意的两只残缺不全的翅膀还绑着纱布,真是狼狈”。想当初冷酷变态的云局长,如今尽然连一件衣服都撑不起来,洪思聪只觉得通体舒畅。他慢慢走进云中鹤,而那人依然坐在床上,低着头搓手,好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连眼神都不愿意给他。


猫眼尖锐,洪思聪一眼就看到云中鹤衣服上的点点污渍 五颜六色又隐隐泛白厚厚的结了块。菊花怪发现洪思聪看着那人的衣服,连忙说:“他刚进来就总说饭菜没有味道,每天都要加很多盐,又不好好吃饭,总是把菜汁弄到衣服上,还不让护工碰他,一碰就发病,您也知道他这是狂躁症,所以根本没有办法洗衣服。”


洪思聪闭了闭眼睛,没有回头。“你出去,把门关上。”菊花怪迟疑了一下,说:“云中鹤他好像比之前精神更加不正常了,您小心。”他说完却见那人并没有理睬他,赶忙离开。


“咔滋”


“云局长,想不到您现在已经这么冷静了,我记得我们上次见面您好像还很激动,一个劲的说要杀死所有胡马胡狗,对了,那次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你被捕那天吧。”猫妖轻轻用手指点着嘴唇,模样勾人极了,可那人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云局长,我记得您话一向不多,这样真像一起我向您汇报工作时的样子,我一直说,而您连一个眼神也不屑给我这个纨绔子弟。”洪思聪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笑的花枝乱颤,可云中鹤还是没有一点反应。洪思聪挑了挑眉毛,绕着屋子走了一圈,皮鞋在瓷地板上唱着歌,就好像以前的云局长又回来了。


洪思聪回头看着云中鹤,又笑了。


“其实今天我是来告诉您一个好消息的。”他慢悠悠的走向病房中唯一一把椅子。“今天人妖恋法案通过了,您开心吗?”云中鹤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头,只见椅子上那人笑的邪气,明明是最廉价的靠背椅,他却像是坐在王座上。


“呵。”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声音撕裂低哑,像是恶魔的低喃,而那只猫却笑容不变,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继续眯着眼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你们这群愚蠢的胡马,妖怪高贵的基因,人类也陪染指吗?那群叛徒必须杀死!杀死!”他鼓着眼睛,表情狰狞可怖,全无昔日的冷酷样貌。


“哦?看来云局长的精神还是不太正常啊,这个医院的医生真是一群废物,怎么直到现在也治不好云局长呢?云局长您别担心,我一定让他们好好帮助您。”洪思聪慢慢站起身来,走进似乎陷入癫狂的那人,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翅膀,又在被打开前收回手。


“晚安,云局长,来日方长,我以后再来看你。”说罢转身离开,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


云中鹤盯着他走出房门,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又变回了从前那个云局长,神态冷静自若,全然不复方才的激动。他勾起了洪思聪往日总说的变态一样的笑容,慢慢拔出了在洪思聪进门前扎入手指的针。


“洪队长,我们来日方长。”



①通电电磁锁:内部使用的是常闭继电器,其常规状态是闭合的,给电时断开,失电闭合。 与传统锁相比其优势为产生强大的吸力,质量稳定可靠,具有监控信号反馈输出,防外界破坏等优点。


碎碎念:

因为撸主是理科生,这篇文里会有一些涉及理科的东西,因为会牵扯后文走向,并对一些情节有解释说明的原因。但我都会在文末尽量解释的通俗易懂,希望大家可以认真看。

然而有些不太合理的构思也请大家无视,毕竟这部妖怪电影本身就够不合理的了。😂

另外小天使们了解原电池吗?铁和碳和电解质NaCl组成的原电池可能马上就要涉及了,说到这,大家应该都懂了吧。🙆


PS.

我挖的坑们都会填的!虽然《七日赋》只写了番外,《少年游》只写了大纲找了每篇的楔子,但我真的没忘!相信我!

【洵嵩】美梦

/OOC预警

/私设如山,总体电视剧向部分原著向

/太冷了,只好自己割大腿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金刚经》


黑暗,浓重的黑暗。


这是哪里?耳边“咚咚咚”的声音是什么,为什么眼前一片黑暗?


“你的父皇已在祖庙设下重兵,他根本不想我娶你!”


是谁在说话,明明语气冷淡,里面却暗藏悲愤和委屈。看不见眼前的人,却能让自己听出隐藏的情绪的人,是他吧。


眼前猛的一亮,血,血,到处都是血,百姓的血,将士的血,还有,还有淳儿的血。她跪在那人的车前,语无伦次的说着什么,可那人的却直直看向这里,眼底略过一丝慌张。


肯定是看错了吧,这可是大婚当天发动叛乱的反贼燕洵啊,他在京城蛰伏多年只为这一天,他怎么会慌乱呢,他早已不是那个温暖单纯的燕北世子了。我的傻妹妹,为什么你还要来找他呢,你怎么就不懂呢。


也许不懂的不只是她,嘴角的苦涩似乎在嘲笑自己割袍断义时的决绝,我说我们再见不是朋友,我说我们再见只是敌人。微微颤抖的手,你我隔了那么远我还是看清了,你是相信了吗?不然也不会走的那么坚定吧,我终究还是挡了你的路。


是什么时候注意到不对劲呢,是在你第一次对淳儿说“男女有别”时,还是发现你看着楚乔的眼神让淳儿嫉妒伤心时。无法控制的感情最为可怕,也许离开才是最好的结局。


即使逃的再远,也会有一天还乡,随着七哥征战回来时,没想到会得知淳儿大婚的消息。人人称赞郎才女貌,佳偶天成,你也笑着,而我却能看出你笑容下的悲伤和不耐。


我看着你骑上高头大马来迎娶我最疼爱的妹妹,我看着你对我微笑点头,我单纯的以为那已经是心痛到极点,只是那是的心痛却远远比不上此时,连心痛都没有了,如同把心挖出来一样。你似乎感受到我的注视,看了过来,眼底的冷漠,冻得我浑身僵硬。


我本是来接我的妹妹,可是她却宁愿舍弃公主的傲骨也要救你,呵斥卡在喉咙处,几次张嘴,又咽下了,直到如今我都还天真的希望她可以劝你回头。淳儿跪在地上扯着你喜服的衣角,而你漠然转身。


脑中“轰隆”一声巨响,好像世界都在你转身那一刻崩塌。恍惚间,似乎看到楚乔欲言又止勒马离开,她跟在你身后,仿佛世界只剩下你们二人,你们就是彼此的依靠,我好像有些懂了。


燕洵,希望我们再不见面,至此,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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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彼此最后的默契,二十岁时的那次对质是我最后一次见你,哪怕是淳儿被你关进了牢里,营救她时你都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淳儿出狱后选择了出家了,临走前她对我说,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我永远不要再困着自己了,她从来都是个聪明的姑娘啊。


时光如白驹过隙,我知道你已自立为王,我知道楚乔还是选择了宇文玥,我知道你娶了一个很像她的妃子,赐号楚妃,而我偷偷的注视着你,没有一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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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撒在我的脸上,距你我永别那天起,已经有五十年了吧。


床下乌压压的跪了一片人,哭着,喊着。看着他们的表演,突然有点想笑,可是身体虚弱的扯不动嘴角。真有意思,做了一辈子混吃等死的王爷,也没有为百姓做什么大事,他们这样倒像是千古圣人死了一样,太假。人生如戏,有些人演了一时,有些人演了一世。


哭声震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太阳真好,第一次遇见他时,也是这样一个好天气。曾经颇具盛名的长安五俊,彼时还只是一堆小男孩。那时随父皇出席贵族宴会,其他人都畏惧父皇的威严低着头,只有他天不怕地不怕得偷偷抬起头冲着十三皇子笑。也许从那一刻,我们的命运的齿轮就开始了转动。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已经朦胧,索性不在挣扎,放任自己坠入黑暗。


黑暗,浓重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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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哥哥,哥哥。”是谁在哭,是淳儿吗,意识渐渐回笼,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猛的感觉不对,右手呢,怎么感觉不到右手了呢!


“哥哥!”哭声一顿,那人喊了出来,带着明显的庆幸和还未消散的惊慌。眼前白光一闪,四周景物渐渐现象出来,很想笑,可是笑容还没有显现,泪已落下。


梦,醒了。

end


碎碎念:深夜产物,其实就是一个脑洞,也许还会有后续番外也许就结束了(毕竟几乎无同好2333),其实我觉得我的想法都已经写清楚了(大概吧?),祝大家追剧愉快(●'◡'●)ノ❤

【新琪】少年游02

莫将琼萼等闲分,留赠意中人。—— 晏殊 《少年游·重阳过后》


陈新颖从不觉得自己有多好,但在张迪面前,他真的觉得自己和那个新来的陈浩琪绝对是21世纪的新好少年。想到这,他不由得撇了一眼坐在火堆旁一直在“调侃”陈浩琪的张迪。


如果非要在张迪和陈浩琪之间选一个,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陈浩琪,毕竟比起张迪,能干又乖巧的陈浩琪明显更能胜任这一职责。至于好吃懒做的张迪,陈新颖懒懒的抬抬眼皮,视线还没移到那人身上,就已经听到他分辨率极高的声音。


“他是姐姐。”张迪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陈浩琪说。

丽姐难道害羞的说:“这是哥哥。”

“他就是姐姐!”张迪不依不饶。


陈新颖转头看陈浩琪,那人难得的尴尬表情真是让人心情愉快,他不禁又“得意忘形”了。


“丽姐,你扔准一点。”


这一句话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那小姑娘一阵风一般的冲进屋里,转身出来时手里就多了一根棍子。


“你给我出去,这里是我家!我打死你!”

“你打死我,我早就死了,死了十八回了,这是第十九回了,我是猫吗?”


明明还是个不大的孩子,叛逆又不驯,可是面对其他人却总是这么温柔,帮忙搭床,打扫屋子,洗碗,摘橘子,其实自己比他差远了吧,最起码他是真的很温柔啊。陈浩琪听着那人用无奈的语气喋喋不休的吐糟,思绪万千,可他嘴角的笑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愉快的气氛一直延续到睡觉前,直到告知延期的工作人员出门,陈浩琪都没有缓过来。他就那样张着嘴看向门外,陈新颖的不服气和张迪心虚的咒骂灌进他的耳朵,可是他却无法理解,脑子里一片混乱。


三年前因为自己的学业他无法见奶奶最后一面,难道如今连每年一次的团聚也被剥夺了吗。直到关灯他都脑袋懵懵的,他怕自己的会忍不住哭出声,随手抓起一件衣服套上,浑浑噩噩的走了出去。然而他不知道一向浅眠的陈新颖在他关门的那一刻睁开了眼。


陈浩琪坐在阴凉的青石台阶上,把脸埋在膝盖上,眼泪止不住的淌。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隐隐感觉到打在自己身上的灯光灭了,一直在耳边劝自己回去的人声也消失了。


他静静的坐在那,脑中关于奶奶的回忆越发清晰,眼泪又留了下来,忽然感觉肩上一沉,他转头却见捏着一枝花送的自己面前,明明只是一朵乡下最普通的雏菊,他却像是要把戒指送给心上人的小男士。陈浩琪看着低着头用脚踢地的陈新颖,没有动。


“给你!”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把花忘他怀里一塞,转身坐在他身边,可是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噗嗤。”遭了,笑出来了,陈浩琪心里大叫不好,果然陈新颖猛的转头瞪了他一眼,脸还红红的,却偏偏故意做出那种表情。


看着色厉内荏的陈新颖,陈浩琪忍不住操着刚刚哭过的小奶音说:“颖总该不会把我当成那种喜欢花的小姑娘了吧。”


陈新颖刚想说什么,看了一眼陈浩琪穿在身上的卡其色外套,隐隐有些得意的说:“琪总还穿着我的外套就这么说我,你说气不气啊。”


陈浩琪愣了一下,低头一看,还真是,也许是那时实在太伤心了,连穿错了衣服也不知道,他脸一红,不说话了。也许是他突然失语让陈新颖很好奇,他转头看来,见陈浩琪低着头,连耳朵也红了,慌忙转头,只觉得热气往脸上涌,偷偷摸摸,真烫。


他没有告诉陈浩琪其实他不是把他当成女生哄,只不过是父母离婚后和父亲最后一次见面时,父亲对他说的——“如果看到有人在哭,无论是否认识,也要帮助他,因为会在众人前哭的人,一定是难过到了极点,哪怕是一朵小花也会给他安慰。”陈新颖不想送花,可这已经是他现在能拿的出手的最好的东西了,他瞄了一眼低头闻花的陈浩琪,悄悄勾起了嘴角。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靠在了一起,难得的陈新颖也不再说话,只是和身边那人静静的仰望星空。夜风阵阵,吹起了少年的发丝,也吹起了少年的心湖,泛起了波澜,他们的影子拖的长长的,好像是一对依偎在一起的恋人。这一刻,有些东西似乎不一样了。


碎碎念:

真没想到我竟然又更了,你说厉害不厉害

PS.圈地自萌而已,请各位小天使不要上升到真人。


【糖酥糖】七日赋(小段子,正文延伸向)

黄泉路上鬼影寥寥。


苏三省曾想过自己死后定下地狱,只是没想到这里竟是这幅模样。这里的鬼魂们大都行色匆匆,除了面色苍白了些,与人类差不了多少。


所谓天有九重天、地有九重地,地下极深处即谓黄泉。


奈何桥上道奈何,是非不渡忘川河。①


摆渡人已催了又催,苏三省不想过河,即使他不记得那是什么。这是招魂的后果,缺了一魄的他已经不记得生前的事。


但他还是想等等,他不知道要等什么,但他就是知道那很重要,比小黄鱼重要,比活下去重要。


摆渡人已经离开,他要不停的送那些幽魂去转世,像苏三省这样的他也见过,但也从没有人等到过。同船的人劝了又劝,苏三省只当没有听见。摆渡人摆了摆手,他总会放弃的。


忘川河对岸有一块石头,那石头旁也有一个人,静静的立在那里,成为一座雕塑,也许他也在等着什么吧。


苏三省不知道他要等多久,也许一天也许两天,也许等到他再也撑不起这个念头,也许等到他终魂飞魄散。


三生石前无对错,望乡台边会孟婆.。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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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路

奈何桥上道奈何,

是非不渡忘川河。

三生石前无对错,

望乡台边会孟婆。



发个小段子以示存活( ̄y▽ ̄)~*

好久没有更新了,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这篇。其实这也不算最后的结局,只是刚刚下晚自习。街上没有什么人,路上映着树的影子,路灯也是一点点微弱的亮光,晕开黄色的夜。很适合讲鬼故事呀!于是才想到了这个小片段。

不过,如果我真写BE了,我一定会在番外甜回来的。(番外?)

嗯,好!我要先去看看之前写了什么了!我真的会更文的!(?)




【糖酥糖】七日赋(01)

/ooc

/私设甚多,大概原著向

/lo主拖延症晚期,不定时更新



古有留魂法,以死者常用事物加柳叶鲜血置于坤位,每日供血,可使死者回魂,供血者见其魂魄。魂魄可留七日,每过一日,供血者折寿三年,满七日,阴气郁结于体内,辄体弱怕光,半生坎坷,不得善终。


第一日(1)


唐山海讨厌苏三省,不仅仅是因为他毁掉了军统上海区情报站,也不仅是因为他打爆了自己的头,更来自于对危险的警觉。


每当苏三省把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时,他总会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这让他极不舒服,以至于在死后再次见到苏三省时,心中的厌恶大过了惊讶。


这是他死后的第二天,准确来说,是死后第二天的凌晨一点。


唐山海睁开眼睛,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就落入了苏三省如墨一般漆黑的眸子,眼中似乎有什么掠过,唐山海没有看清。


正当他打算仔细去看时,苏三省已经移开了视线。


苏三省?


唐山海猛然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处小小的公寓里,而苏三省正坐在桌前办公。


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唐山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可以透过手看见地板,黝黑黝黑的,就像是粘稠的沼泽,不断地吞噬着站在上面的人。


屋外雷声阵阵,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他回头看转过头,苏三省低着头,好似入定了的老僧,久久坐着。


唐山海看着他,怔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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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海能成为一名军统卧底不仅是因为他极高的智商和天赋,也是由于他过硬的心理素质。所以他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完全接受自己已经变成魂魄的事实,甚至开始飘来飘去的打量这间屋子。


在飘出房间第三次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回去后,唐山海突然发现自己即使已经变成了魂魄,却还是逃不开苏三省,他只能在苏三省周围三米内活动。


唐山还转头看苏三省,却发现他似乎在看着自己,嘴角噙着笑,转瞬即逝。


苏三省盯着这里,突然站起来朝这边走去。


唐山海似乎被定住了,一动不动的站在那。他看到苏三省脚步不停的穿过了自己关上屋门。


不知为何,他竟有一丝失望。


不多时苏三省吹灭了蜡烛,脱衣上床睡觉。唐山海看着他,竟冒出苏三似乎有些清秀的想法。


他急忙把这个想法赶出脑海,却控制不住的盯着苏三省的睡颜。这人睡着了,到像是个孩子一般毫无防备。不过,若这人真的是如赤子一般单纯,又怎会杀死那么多人。


唐山海不再多想,转身看向窗外。


他看到窗台上有几件小物什,似是一根钢笔和几片沾了血的柳叶,他数了数,七片,不祥的数字。


那钢笔极为眼熟,他定睛一看,竟是自己随身携带的钢笔,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拿到了。


唐山海不知他想干什么,也不想知道,左右不过是个小东西。不过那柳叶他曾听老人说过,是阴气极重的东西,没想到苏三省为人狂傲不羁,竟还信这些。


唐山海没有多想,移开了目光。


夜色深沉,黎明没有踪迹,就像现下的国家,和自己不知明晰的未来。



碎碎念:

是的,我又把糖堆写死了(T▽T)

真不是我不爱糖堆只是我只会写这种风格的,我道歉我是罪人(T▽T)

这篇是一位小天使点的大概要写蛮长时间(T▽T)

毕竟不是像以前一样直接把全篇构思好再写,有些地方可能会连接不上(T▽T)

希望大家可以一直看下去不要抛弃我(T▽T)




【省男】飞鸟

/ooc慎读

/死亡预警

/私设猛如山,求轻拍

/应一位小天使写的,结局HE(?)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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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姓闫,我是一个讲故事的。1940年,南京出现了一个名叫南京国民政府的建筑,而真正建成这所建筑的主人也开始正式与重庆分庭抗礼。而今天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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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一碧如洗,难得的好天气。


郭小白终于快撑不住了,特别行动处人人喜气洋洋,除了陈深。虽然他还是笑着,但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苏三省在军统摸爬滚打多年,这种伎俩也许能骗过对他深信不疑的毕忠良,但怎么能骗过他。


苏三省没有再去多想,他的办公桌上放着很多药方,全都是治胃病的。上次小男犯胃病,脸色苍白,冷汗淋漓,苏三省恨不得胃疼的是自己。


想到李小男,苏三省眼神温柔似水,他知道自己从来都没有什么信仰,更没有心,直到遇见了李小男,那朵开在他黑暗心土上的向阳花。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李小男,那是苏三省第一次在今后的同事面前亮相,挟着一身雨气,如地狱的恶鬼一般。他推开那扇门,盯着席间神色各异的人们,貌似谦卑的鞠了一躬后,旁若无人的吃菜喝酒直到宴会结束。


然而就在准备离开时,他遇见了那个人。苏先生,你的头上有雨,拿这个擦擦吧,不要感冒了。那个姑娘举着一方手帕,淡淡的蓝,映着她的脸更加娇嫩。她对他笑的温柔,就像以前的阿妈一样。那一刻,苏三省的世界春暖花开。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接过她手中的手绢。低着头,含糊着道谢,耳朵却慢慢变红。惹得那个自称陈队长未婚妻的姑娘咯咯地笑,从那一刻起,苏三省知道,自己有了软肋。他会因为她的眼泪心疼,也会因为她对自己笑而变得手足无措。


但是苏三省享受这种感觉,这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自己还是一个人。就是他知道那朵向阳花有心上人,可他还是像飞蛾扑火一样奋不顾身。


还记得上次自己请她去做客,满心欢喜,却不欢而散。


那天他们站在她家门口,苏三省知道她害怕自己,可是他依然不肯放弃一个机会,哪怕只有零星的一点希望。


自己问她为什么不愿意给自己一次机会, 她低着头,惶恐不安。当时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她在演小丫鬟时面对那个彪悍的太太时一样,让他心疼。


看着他的样子,怎么也生不了气。


苏三省知道,在她面前自己从来都是卑微的, 但他甘之如饴,因为那人是他灰暗的生命中唯一的救赎,只有在她面前,自己才算是一个人。


她问自己为什么会抓唐山海夫妇。 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因为我们立场不同,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如果让你抛下名与利,你会愿意和我走吗?


你不懂,我知道这不是好东西,但没有它们,我又怎么保护你。


那时自己以为时间还长,总有一天自己可以为她套上那只手镯,给她冠上自己的姓氏。


晚风微凉,树影婆娑。


最后的最后,她问自己,有一天你也会抓走我吗?


苏三省笑了。


我怎么会抓你呢?


是啊,爱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伤害呢?


手下敲开了办公室的门,郭小白招了。


曾经苏三省不懂她为什么会问他会不会抓她,等他懂了,却也晚了。


医生被捕了,她是李小男。


苏三省看到她的那一刻,世界霎时变成了灰色。


犹记得有一次他请她吃馄饨。夜色深沉如水,月光轻柔的打在他们身上,哈气氤氲,模糊了姑娘的笑脸。


姑娘滔滔不绝的对他讲那个名叫周璇的歌女,他虽不懂却也乐得她开心。回家时她一首一首的唱着周璇的歌,颇有点少年不知愁滋味②的样子。


那天她说了很多,苏三省却只记住了一句,她说周璇就像一只鸟,她也想和她一样,自由自在。没想到一语成谶,她最终变成了一只鸟。


在他看到自己心爱的姑娘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吞咽时,他就知道,自己永远抓不住她了。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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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捕时李小男没有一点反抗,从容的走进了那个从没有活人出来过的刑讯室。


那天苏三省在刑讯室待了很久,没有人知道屋子里发生了什么,只是当他出来时脸上沾了血迹,像鬼一样。他周身散发着一股阴沉的气息,比平时还要重几分,低着头,脚步沉重。


手下赶忙凑上来,他随意挥挥手,示意手下进去。


蓦然,苏三省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忽的转过头直直盯着那扇门。


一只白色的鸟儿停在了门板上。它跳了几下,落在了窗沿上。


苏三省走向它,不过两步,便惊起了鸟儿,它盯着他,打开翅膀,決起而飞,像一道流影划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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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发生了好多事。 比如苏三省悄悄离开特别行动处不知所踪, 比如华夏出现了很多像李小男一样的人,比如共党多了一个名叫“飞鸟”的神秘同盟,比如正义最终胜利。 雄鸡一唱天下白①, 东方的声音最终震撼了世界。


至此,我的故事讲完了。


什么?还有没有什么故事?


还有什么呢……我只听有人说过,在天安门广场附近,总能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在喂鸽子。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也没人有知道他从哪来,他只是在那里独坐,一待就是一天,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就是看看鸽子,看看天空。


偶尔有人看到他对鸽子嘟嘟囔囔的说话,声音含糊不清,只听得一句“你会高兴吗?”


哦对了,他还给所有的鸽子取了同一个名字,叫什么来着了?


我忘了,你知道吗?


END



①致酒行

零落栖迟一杯酒,主人奉觞客长寿。

主父西游困不归,家人折断门前柳。

吾闻马周昔作新丰客,天荒地老无人识。

空将笺上两行书,直犯龙颜请恩泽。

我有迷魂招不得,雄鸡一声天下白。

少年心事当拿云,谁念幽寒坐呜呃。


②《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辛弃疾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碎碎念:

第一次写bg,本来文笔就不好现在更烂了,如果真的有人看也许我会大受鼓舞“凑不要脸”的加一个小番外😂

只写了省男的一些片段,因为我始终觉得他们之间并不是纯粹的感情,这之间掺杂了太多东西,在那个时代背景下,身不由己大概就是这样吧。

也许当他们在正确的时间相遇时,他们真的可以成为完美的伴侣,但这也只是期望,只能感慨生不逢时吧。

我喜欢苏三省,因为他很纯粹,也许我也会喜欢上李小男,因为她很可爱,但有些事不是喜欢就可以了,比如他们之间的矛盾,至死方休。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李小男演了一辈子,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呢?


【李存勖】余韵

ooc

短小精悍(一发完)

历史向(大概) 慎读


大势已去,躺在地上的李存勖想。听着周围宫女侍卫的呼救声他甚至想唱几句戏。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①


即使那些侍卫拼死相护,李存勖还是走不了了,一支箭穿透了他的腿,平时敲金戛玉的声音也有些扭曲。箭还插着腿上,李存勖不想理会,郭从谦带着叛乱的士兵火烧兴教门,乱杀入宫内时,他就已经知道自己会命丧于此。


“眼看他朱楼起,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李嗣源已经率军进入汴京,准备自立为帝,马直也指挥郭从谦发动兵变,终究是一步错步步错,如果当时没有心软……


“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风流看到饱”


想当初自己也曾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②本想马革裹尸,最后竟死在一个伶人手里,只是不知道敬新磨逃出去了没有。


“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


身体越来越冷了,脑中越发清楚的,不是登基那天自己的黄袍,也不是刘仁恭被活捉的那个眼神。而是宫中曾和敬新磨唱戏的那个戏台子,舞榭歌台,暖风,咿咿呀呀的西皮流水,那天自己和他唱了一天,就是这场戏,他还扇了自己一巴掌。③李存勖忍不住笑出声来。


“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


声音越来越小,有气无力的,李存勖最讨厌用这种声音唱戏,绵软拖沓,不过现下也挑剔不得了。


恍惚中,一个人向他冲了过来,好像敬新磨,怎么会是他呢,他最喜欢风风光光的了,绝对不会这么狼狈,眼泪糊了一脸,嘴里好像还喊着什么,真丑。好想再看敬新磨一眼,不过还是不要了,只要他还活着就好。他们还曾相约到老了还要再唱这一出,不过自己恐怕等不到了。


那人越跑越近,可李存勖却再也看不见了。


“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曲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他最终没有到老。


END


李存勖:唐庄宗李存勖,后唐太祖李克用的长子,后唐开国皇帝。自小长相卓尔不群,素以勇猛善战闻名,又长于谋略,生前统一大部中国,开启后唐中兴霸业,世人论五代诸帝皆以庄宗武功最盛。宠幸伶人,重用宦官,又吝啬钱财,不懂抚恤士兵,三年即兵败被杀。


敬新磨:敬新磨,生卒年不详。五代后唐人,庄宗宠爱的优伶之一。为人忠耿,善演杂戏,是庄宗身边难得没有恶评的伶人。


①《桃花扇》结尾《余韵》中的一套北曲。曲子通过描写教曲师傅苏昆生在南明灭亡后重游南京所见的凄凉景象,风格沉郁悲怆。


②《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 辛弃疾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③有一次,李存勖在宫中登台和戏子敬新磨一起表演,为自己起了个艺名叫“李天下”。李存勖完全不顾为君之尊,有些忘乎所以,四处张望喊道:“李天下!李天下在哪儿?”敬新磨毫不犹豫地上去便扇了他一个耳光,李存勖脸色大变,敬新磨说:“李天下只有一个人啊,还呼喊谁呢?”李存勖转怒为喜,看敬新磨对自己忠心耿耿,重赏了敬新磨。



一个完完全全的变态,一个光明磊落的汉奸

苏三省,在那个信仰高于一切,却连生命都无法保证的年代,你一定很累吧。


最后的亲人希望你报仇,却从未想过乱世之中能开洋车的,不都是把脑袋提在裤腰上的人。


唯一爱的人,自己心中最后的人性,却也是利用自己对她的爱而帮助她心中的人,唯一一次求自己也只是为了帮助她的情敌。


自己的两个手下,一个把自己的消息卖给同僚赚钱,一个联合飓风队的人暗杀自己。


旧上司害怕自己天生反骨想要要了自己的命,而两个新上司之间彼此斗争却不得不左右逢源,可在他们眼里自己只不过是牵制对方的棋子。


你从来都是一头孤狼,但你不是头狼。


你有往上爬的能力却没有坐稳头把交椅的情商,所以你永远是上位者的一把最好用的刀,却也是他们最提防的下属。


你是一个不计后果的疯子,为达目的不惜一切代价。


你锱铢必较,为了报复一声不吭的谋划好了叛变,并一晚上端掉了整个军统上海区情报站。


你锋芒太盛又不会做人,野心勃勃又太过心高气傲。


你想保护的人恨你,你所爱之人利用你。说是众叛亲离也不为过吧。就像陈深和唐山海说的,你最终遭到了报应,不得好死。


可是我还是爱你,很爱很爱你,即使你黑透了,残忍无情,阴狠冷厉甚至杀人都不眨眼。


但你是个真实的人,你的信仰就是自己,你只是为了活下去,并且要活的比任何人都要好,这是一个奢望,也仅仅只是一个愿望。


愿你下辈子出生在一个和平年代,有三五知己可共话桑麻,有一人与你同甘共苦不离不弃。


仅以此篇纪念我最爱的苏三省

【糖酥】幻觉04 (完结)

陈深和柳美娜在苏三省的视线里彻底消失了。 


苏三省在毕忠良的授意下,疯狂地搜寻着陈深的踪迹,虽然他觉得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但还是选择了执行毕忠良的命令。


他知道毕忠良和妻子刘兰芝把自己关在小房子里,而且一坐就是一整天,有意义吗?只能怪他对陈深信任的太盲目,这是他自己害死了自己。苏三省放下有些烫手的烟头。


过年了,苏三省听到除夕夜街上零星的爆竹声,忽然想起了唐先生。唐先生啊,苏某怕是很快就要来陪你了。苏三省转身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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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到陈深时, 他刚从一幢民居里出来,那是他的新居所,人都是怕死的。


苏三省猜到了自己大概会死在陈深手上,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个时候。


天上下着大雨,就像自己第一次见到唐先生一样。苏三省站在雨中,任凭它们打湿自己。


陈深站在雨中看着他,冷冷的。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苏三省想要拔枪,却被陈深飞起一脚踹翻在地上,随即他感觉到有一个冰冷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陈深蹲下身去,从苏三省的腰间拔出枪,然后开始解苏三省的衣扣。他解得特别得缓慢而认真,最后他用力地扒开苏三省的衣裳,露出了苍白的皮肤。


陈深笑了,他的手里突然多出了一把剃刀。陈深很轻地问苏三省,哪是胃?


临近死亡,苏三省一直不平静的心竟然慢慢静了下来,一向散发着一股阴沉沉气息的他一扫往日的阴郁,咯咯的笑出声来。


陈深红着眼吼了起来,马上告诉我,哪儿是胃?


苏三省还是只笑不说话, 透着一股稚气,他冲陈深挑了挑眉,就像一个坏事得逞的大男孩。


陈深抽着雪茄,那是唐山海给他的半支亨牌雪茄,苏三省看出来了。陈深在审讯室为唐先生剃头时,他就在门外,陈深出来后把唐先生给他的半支雪茄放进了口袋。看着他抽着唐先生的雪茄,苏三省不知怎么竟觉得心口有些难受。


弄堂深处传来的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惊到了正在墙上散步的野猫,它喵的一声逃开了。


唐先生又出现了,就在巷子的尽头,还是打着一把伞,和以前一样温文儒雅。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看到他了吧,胃上的疼痛不断的提醒着苏三省,可是他却再次笑眯了眼。


陈深用有些神经质的语调问他,你是在笑你自己,还是在笑你死后要去的地狱。


明明站在自己对面的是陈深,可是他还是透过陈深有些狰狞的脸看到了唐先生,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那么远的距离,可他甚至看清了他西服的上衣有几个扣子。


陈深看着他,癫狂的说,你想说些什么吗?你想求我放了你吗?你还记得唐山海和李小男吗?


苏三省没有理睬他,他死死的盯着唐先生,用狗盯着骨头一样的眼神。他看到唐先生动了动嘴唇,说了些什么。


苏三省看懂了。


他想笑,可是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已经听不清陈深还说了什么,他的眼前渐渐模糊,什么也看不清了,陈深的脸像一团糊了的面。


苏三省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发出了几声短促的气音。 从来都藏着暗潮汹涌的眼睛渐渐闭上,微笑凝固在他的嘴角。


陈深愤怒的问他为什么笑的声音,响彻深巷,可是苏三省却听不到了。


他从雨中来,又在雨中离去。


雨越下越大,唐山海的身影慢慢变浅消失在雨中。


第二天所有东西都还会如常,雨水会洗干净一切。


唐先生,在你未到重庆之前,苏某就已对你仰慕已久


苏队长,我一直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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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陈深掉到了江里却又逃出生天

后来毕忠良被截杀不得好死

后来徐碧城和刘兰芝都没有再嫁

后来顾大春成了保密局的特派员

后来,后来,后来中国解放了,新中国成立了。

你问再后来 ?

哪还有什么再后来啊,那个年代的人和事早已随着黄浦江边细雨,和着鲜血废墟埋藏在了深深的地下。


END






碎碎念:

结尾有些仓促而且私设很多,还希望原著党不要深究,分割线前最后的两句话就是苏三省临死前看到的和想说的,这两句前面的几句也是应和了第一篇的结尾(我知道宝宝们会看明白的但我控制不住我积几啊QwQ)


其实唐山海和苏三省本就不是一类人,云泥之别难以跨越,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然而就是因为羡慕和嫉妒,苏三省才慢慢开始关注唐山海直到产生别样的情感

苏三省知道唐山海不可能理解他更不可能对他也抱有同样的情感,所以还不如自己杀了他

可是苏三省杀了他之后却再次看到了唐山海,直到这时他才发觉自己已经越陷越深

看到被自己亲手杀死的唐先生然而其他人都看不见时,苏三省却并不害怕感到甚至窃喜

因为只有自己能看见他,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来和他抢唐先生了(不愧是我喜欢的苏变态啊)

然而从看到唐山海那一刻起,苏三省就开始为自己的生命倒数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年代有软肋的人是活不长的,唐先生的到来就是为他敲响了丧钟

所以当他死在陈深手里时他是幸福的,因为他解脱了,他可以去找唐先生了


大概就是想写这样一个故事,但不知为什么越写越不知所云,大概是文笔太渣了吧23333,不过所幸最后还是大概圆回来了,不过还有一些东西就没有再写了。就当是为下一篇留着吧,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更了,毕竟现在高二了,平时学习也很忙,不过有时间是一定会努力写的。

嗯就是这样

笔芯✧*。٩(ˊωˋ*)و✧*。